二十年前那桌年夜饭，和今年这桌，拍成一桌

两张照片：一张是很多年前的年夜饭／团圆饭桌，一张是今年这一桌。 把两桌人合成同一张桌子上的一张照片。 - 一共两张照片，各管各的，谁都不是装饰：老照片决定姿势、地点和构图；新照片决定这些人现在长什么样。照片里已经有的脸，绝对不许自己编 - 两个人的脸都严格保持各自照片里的样子：五官、胖瘦、皮肤、牙齿、发型一律不动。不许瘦脸、不许磨皮、不许显年轻、不许"变好看"。这张照片的全部意义就是两个人都一眼认得出 - 同一个人会出现两次：当年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，两个都是实的，不许做成虚影或者重影 - 桌子按今年这张来：今年的菜、今年的锅、今年的杯子。当年那几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