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那桌牌，打了二十年了，一张照片都没有

拍一张常年在一起的那几个人：门口打牌的、天天下棋的、早上一起遛弯的、每天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。 把它拍成一张认真的纪实照片。 - 人、姿势、桌上的东西全部原样：牌、零钱、搪瓷缸、暖水瓶、扇子、地上的烟头、空着的那张凳子，一样都不动、不摆、不收 - 不是合影，谁也不看镜头。一个正在出牌，一个抱着胳膊在看，一个往后靠着，一个在倒水。就是他们平时那样 - 每个人的脸都保持照片里原来的样子：五官、年纪、胖瘦、皮肤、牙齿、发型，一律不动。不许瘦脸，不许磨皮，不许显年轻，不许"变好看"。谁眯着眼、谁正好眨眼，就让他眯着、眨着。这张照片的全部意义，就是收到的人一眼